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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退保顧問報告 有官員政客反解讀民意
2016年12月29日

文:全民撐退保社福聯盟

最近政府公佈了有關退休保障公眾參與活動的諮詢報告。根據顧問報告的結果,在6個月的退休保障諮詢期中,共收到了約18,000份回應諮詢文件的意見書,其中超過九成支持推行全民養老金方案(即諮詢文件中的不論貧富方案)。此結果明顯反映出回應諮詢文件的市民,絕大部份支持全民養老金方案。然而,在報告推出後,不少政府及反對全民養老金的政客卻急不及待地進行反解讀,這些解讀綜合來說可以歸納為四個論點:

1. 支持全民養老金的意見書以同一格式呈交;並有官員比喻如某機構有過萬名會員,是否應當一萬五千人還是一個機構看待[i]

2. 支持全民養老金的理據大多相似;

3. 支持全民養老金的人,猶如支持退稅或一次性紓困措施,在沒有成本下大部分市民均會支持[ii]

4. 提交意見書的人只是對退休保障制度存明顯立場的人,並不代表真正民意。

上述意見的潛台詞大概就是說,雖然諮詢中收到超過九成的意見支持全民養老金,但這只是少數被動員的人,只是盲目跟從個別團體的單一意見,因此不用認真考慮。

一人一信行動的由來

全民撐退保社福聯盟作為是次諮詢活動其中一個重要的參與者,親自見證市民如何藉這些意見書表達意見(當中約有15,000封意見書由我們所收集),我們認為上述政府官員及政客對意見書的演譯方法,是對民意的極大侮辱。

政府在推出諮詢文件之初,雖然社會存有說法認為是假諮詢,甚至有不少民間團體及學者聲言杯葛諮詢,但我們一班社福團體認為這是一個重要與市民討論養老保障如何改革,及讓市民和服務使用者向政府表達意見的機會,我們決定積極嚮應。因此,我們成立了全民撐退保社福聯盟,並發起了一人一信行動,收集支持全民養老金市民的意見。

見證市民經深思熟慮後表達意見

全民撐退保社福聯盟作為一個支持全民養老金的聯盟,一人一信運動無可否認是以收集支持全民養老金的意見為目標(我們亦鼓勵支持其他方案的市民透過其他渠道表達意見)。但我們在收集意見的過程中,卻十分強調必須客觀地向市民解釋不同方案的利弊 ,並確保提交意見的市民,是真正了解方案支持方案的理據。

我們在籌辦該活動時,曾內部討論應否以簽名的方式收集意見,以便我們能在短時間內收集最多市民的支持,然而我們認為諮詢是讓市民了解及討論退休保障改革的重要契機,因此我們最後堅持以一人一信而非簽名的方式收集意見。為方便市民表達意見,一人一信有一定範本格式,但我們把此範本部份盡量設計得簡短,並把主要位置留給市民自由表達意見,這是因為我們希望鼓勵市民以詳盡的方式,把自身對養老金的想法在意見書中表達。

為實踐此信念,我們在諮詢期間在全港18區進行了超過200場街站,每次我們都會派員向市民詳細講解及討論養老金方案,包括方案的詳情、利弊、公平性,甚至是融資及持續性等考慮因素。此外,我們甚至考慮到部份市民文化水平可能不高,每次也會有同工或義工擔當「寫信佬」的角色,筆錄市民口述的意見,大部分市民亦有詳述他們的看法。

可見那些官員或政客質疑市民意見的獨立性、質疑表達意見的市民是否真正知情、甚至是受個別機構影響而提交意見,實在是對我們的工作以及對市民的極大侮辱。至於有意見認為支持全民養老金的意見相似,這更是荒謬。回應諮詢並不是考試要多寫論點取分數。問題的關鍵並非15,000名市民是否有15,000種不同的理由支持全民養老金,而是這些市民是否經過深思熟慮而認同某一政策,是否真誠地支持某一政策方案,這在筆者參與一人一信行動的經驗中,是肯定的。

讓多次的研究及調查說出事實

至於有論點認為,有強烈傾向者才會在諮詢中表達意見,因此不足以反映民意,筆者亦認為這觀點十分無稽。政府進行諮詢,目標當然是收集有傾向的意見。如欲收集所有市民的意向,可以透過民調方式進行。然而即使在諮詢報告中表達意見的都是對退休保障改革有較強傾向的市民,但是在有意見傾向的支持與反對者中,出現如此巨大的民意反差,仍然是民心所向的強力指標。即使以民調而論,黃於唱教授曾把諮詢期間所進行的所有不同民調進行加權分析,結果仍有六成市民支持全民養老金。可見即使論及整體市民,仍然是支持全民養老金的聲音較強。一個顧問報告的數據或可被說成缺乏代表性,但多次的研究及民調卻帶領我們越貼近事實。

事實上社會上根本不可能有一政策為百分之一百的市民所贊成,政府的責任正是協助市民尋求更大的社會共識,香港社會服務聯會數月前進行的研究亦反映,對全民養老金方案認知度越高的市民,越傾向支持方案,可見尋求共識並非不可能之事。

政府於2013年委託周永新教授撰寫養老金的研究報告,周教授的報告建議推行全民性質的老年金計劃,政府卻表示要進一步諮詢民意才再作決定,結果諮詢結果反映大多數市民支持全民養老金,政府再一次卻認為諮詢報告的結果並不能代表民意。既然諮詢的結果對政府無指導作用,那麼進行諮詢豈非浪費納稅人的金錢,浪費市民的精力和時間?不若政府早宣佈自己心儀的方案,讓反對者直接提出反對來得干脆。

我們相信真理愈辯愈明,相信讓市民參與公共政策討論,是制訂良好公共政策的重要元素。事情發展至今,我們對政府會認真聽取諮詢中的意見即使不存厚望,我們仍期望在是次諮詢表達意見的市民,不要放過任何表達意見的機會。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i] 逾九成意見撐全民退保張建宗:大部分用範本不應有錯覺是主流意見 (取自20161218立場新聞)

[ii] 91%意見撐全民退保料最快今晚網上公開(取自20161216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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